
有人说人老了就该搬进养老院,这以前是很多人的念头。我往街上一走,发现好几家养老院大门贴着闭院通知,这种情形实在不稀奇。小区门口原本三家养老院,眨眼间就只剩一半还开着。问了几个朋友,他们都说原本打算让父母去养老院,后来变卦了。家里老人也不愿搬出去,掏钱又贵,还没安全感。
我妈这种精打细算的,每月退休金加起来也就万把块。养老院一个月一个人要七千,两个人就是一万四。这个账不划算,家里干脆请个保姆,六千搞定,还能做饭、买菜、洗衣服,空下来还能聊会天。剩下的钱还可以买点零嘴,对她来说划得来。父母问我为啥不考虑养老院,他们怕住进去身体不适应,还得担心医疗,钱花了事却没办好。
居家养老成了“香饽饽”,家里熟门熟路,进出自由,老人脸上也总有笑。小区里,天天看见保姆推着老人下楼晒太阳,买点菜、聊天、下盘棋。大家习惯了,亲切又安全。请熟人来当保姆,更放心,老人在自家愿意多待几年。
养老院里护工多是五十多岁的阿姨,大伙也不太好意思使唤,有啥心里话还真说不出口。年轻的护工太少。谁愿意全天候照顾老人,工资也没多少,还要搭时间,这样一来护工流动性高,老人关系也没法深。
农村那头,养老院就更难撑。老人大多舍不得花钱,住进去觉得不自在,“生人”照应不习惯。刚开业两年的养老院,多半撑不下来,时间一久直接关门。房东房租催得急,院长愁得头发都掉。父母的朋友提起农村养老院,总说人越来越少,每天没几个热闹。
明面上,床位数在增长。真正住进去的却没几个。小院子十多间房,只住三四个人,闲置成常态。城市也有同样的“空心”养老现象,医疗设备挺新,平时却落灰。理疗设备也堆着没人用,理疗师只能溜达。设备为评比买的,实际上服务用不上,院长心里苦。
北上广的大型养老机构日子也不太好过,院长得掏大头房租,房东预算年年涨,院长有压力,不少已经撤了。剩下的,债主三天两头来敲门,这行生意难做。长沙那边院长大会,大家议论,钱都投进去了,想回本遥遥无期,很多小院早准备缩减规模。
成本上涨,安全隐患多,大伙还得应付消防等多重检查。有的养老院整改花好几万,不得不省着修修补补。政策有补贴,但落地慢,优惠能不能下来“看天意”。院长干的不是生意,是苦差事。
养老消费套路也让人头疼。保姆服务不到位,老人意见多;中介哄家属签高价单,服务却稀松。老人听经纪人安排,糊里糊涂住进来,体验感一般。很多家属吃一堑长一智,问明白之后,宁愿留家里解决。销售靠中介拉人,老人话语权微薄。
养老院开支大到吓人,护工工资加社保达九千,还要搭管理层、日常运营。年轻人不肯吃苦,大学生只愿意做行政,只剩些年纪大的阿姨值班。有心人也干不长,离职率高,院长一年换几拨新护工。光房租就压得养老院喘不过气,门口冷冷清清,有的院长直接关张跑路。
身边邻居议论,养老倒闭潮是没办法的事,护工下岗、转行做保姆。保姆不都靠谱,运气碰不好,老人就憋屈。有人觉得社区养老中心还过得去,钱少点,可遇上复杂护理也难办。大城市郊区养老院接连关门,牌子都拆了。没收入,院长最后自家都不愿住,心里清楚留不下来还能坚持几个月。
江湖传说政策要给补贴,土地要优惠,政府嘴上答应快,实际叫苦不迭。机构盼国家帮忙,等了几年依然老样子,理想丰满现实骨感。
纵观整个养老行业,蛋糕听起来大到吃不完,实际真到嘴边的就那几口。设备钱白花,没人用;各种投入砸进去,几乎等于蚀本。院长头疼,需求在长大,真正能转化为入住的很少。行业看涨,口袋却还空空。
人口日渐老龄化,生养孩子的积极性低,年轻人负担更沉重。市面上传言,养老要换赛道,“送机构”不再主流。现多为保姆加邻里互助,选靠谱的人,自己多操点心。政策倡导低成本高效率,落实又难。老人还是觉得自家最舒服,换保姆也灵活,院里能省自然不费钱。
如今养老院倒闭案例越来越多,院长都在算最后能不能撑。爸妈觉得家里养老心里有底,去了机构怕受冷落。邻里提到,如今养老要的不仅仅是钱,关键还得有信得过的人。邻里帮衬,亲戚照应,互相提点,哪怕家里有点突发情况也有盼头。
未来的养老路子越来越明朗:社区和保姆撑大头,机构做补充。每家都得精打细算,考虑清楚怎么养老才合适。指望养老院全包办医疗又能照顾心理,那是奢望。老人和子女提早打算,算细细的账,心踏实了,谁都不怕改变。如今大家门前说养老都知道,钱难攒,舒心最紧要。钱能省则省,生活舒心才算养老。
再过些年,养老方式继续变,家里、社区、保姆哪样合适,大家有了新主意,就互相沟通,早做准备。机构是否还能撑长远,谁也说不准。观察身边,围绕老人的选择已经天翻地覆。家好,社区靠谱,有个保姆搭手,老人安心,子女轻松。这才是现在养老的真图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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